惠众文学 > 其他小说 > 重回七零:恶女的硬核人生 > 第148章 你吃肉,我喝风?这世上没那么好的事
生产线不能停。

虽然第一批货发走了,但剩下的原材料还得继续炮制。王桂花从后墙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那是她今早刚从空间里接出来的灵泉。

她把灵泉滴进熬药的大锅里。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白烟,药香味儿瞬间又变了。那是一种带着森林气息的清新,闻一下就能让人脑子清醒不少。

张寡妇几个女工干活更起劲了。她们发现,只要在王桂花的厂子里待久了,原本身上那些腰酸背疼的老毛病竟然都轻快了许多。

“桂花,你这药里是不是放了啥仙丹啊?”二牛媳妇一边装瓶,一边笑着问。

“仙丹没有,老草药倒是有几味。”王桂花随口应付着。

就在这时,翠翠扶着小拐棍,从里屋挪了出来。

小姑娘脸上红扑扑的,虽然腿还稍微有点瘸,但已经能脱离大人的搀扶了。

“娘,你看。”翠翠在空地上走了几步。

她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桂花的心尖子上。

王桂花眼眶一热。上辈子,翠翠这会儿早就没了,那个小小的土包就在后山荒草堆里,连块碑都没有。这辈子,孩子活生生地站在她跟前,还会对着她笑。

“翠翠真棒。等过几天,娘带你去县里买红裙子。”王桂花摸了摸女儿的头。

“我不要裙子。我要跟娘一起做药。”翠翠仰着脸,眼神很坚定。

下午的时候,天色阴了下来。

风里带了点湿意,像是要下雪。东北的初雪总是来得很突然。

王桂花正忙着带人封存第二批药材,村口那边传来一阵自行车的铃铛声。

还是那个高技术员。但这回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后头还跟着个穿白大褂的。

“王桂花,这位是省里制药厂的刘总工。他听说你们这儿有‘神药’,特地来指导工作的。”高技术员这回腰杆挺得很直,脸上带着一股子志在必得的笑。

王桂花放下手里的笸箩,眼神在那个刘总工身上扫了一眼。

这人五十来岁,虽然穿着白大褂,但眼神却一直往那口熬药的大锅里瞄。这哪里是指导工作,分明是来偷师的。

“高技术员,我说了。这里是保密单位。没有公函,谁也不能进。”王桂花堵在门口,手里还拎着把用来铲药材的小铁锨。

“保密单位?我看是草头班子吧!”高技术员冷笑一声,“刘总工是制药界的权威。他只要看一眼你的配方,就知道你这东西到底能不能治病。你推三阻四的,是不是心里有鬼?”

刘总工呵呵一笑,态度倒是温和:“王厂长,别误会。我们也是为了保护民族品牌。你要是愿意把方子捐出来,省厂可以给你个副厂长的待遇,以后你的孩子也能进城当工人。”

捐出来?

王桂花心里冷笑一声。说得好听,不就是想空手套白狼吗?

这方子是她重生回来的资本,是她保命的手段。捐给他们,转头他们就能把这药卖出天价,然后一脚把她踢开。

“刘总工,副厂长我当不来。我就爱在这乱石岗待着。”王桂花把铁锨往地上一插,发出沉闷的响声,“方子就在我脑子里。想要,可以。拿省里的批文来,或者是让军区首长给我打招呼。”

刘总工的脸色变了。他没指望这农妇这么难对付。

他转头看了一眼那口冒着清香的大锅,眼神里的贪婪一闪而过。

“王厂长,你这样固执,对你没好处。”刘总工收起笑容,语气冷了下来,“现在的政策是支持大协作。你这种小作坊,如果不接受改造,迟早是要被取缔的。”

“取缔?”王桂花往前迈了一步,逼到刘总工跟前,“那咱们就看看,是省厂的动作快,还是军区的吉普车快。大熊,送客!”

大熊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他往前一跨,那巨大的黑影直接把高技术员和刘总工给罩住了。

“滚!”

高技术员吓得腿一软,差点摔进旁边的水沟里。

刘总工倒是稳重些,但他冷冷地看了王桂花一眼,那眼神阴鸷得厉害。

“王桂花,你会后悔的。”刘总工丢下一句话,转身上了自行车。

看着两个背影消失在风雪里,王桂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带着雪渣子,打在脸上生疼。

她知道,真正的风暴要来了。这些所谓的“权威”和“专家”,比沈大柱那种无赖更难对付。

“姐,咱们是不是惹麻烦了?”大熊有些担心地问。

“麻烦一直都有。只要咱们骨头硬,麻烦就得绕着走。”王桂花转头对张寡妇几个喊,“都别停!今天加个班,把仓库里那批瓶子全装了。马主任说明天还得拉一批货。”

雪开始落了下来。

白色的雪片落在青砖墙上,很快就融化成了水。

王桂花站在雪地里。她知道这第一批货进城后,她的名字将会传遍整个省城。

这不仅仅是为了钱。

这是她在为自己和翠翠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围墙。

章节末尾,王桂花回屋。她从床底下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小木盒。里面装的是她这几天挣下的所有钱。她把木盒抱在怀里,听着外头风卷残雪的声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沈大柱,你要是敢这时候出来捣乱,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风雪中。

村口大碾盘底下,一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往乱石岗方向张望。那人怀里揣着个酒瓶子,正是刚从局里被放出来的沈大柱。

他看着那一排气派的青砖房,眼里全是血丝。

“王桂花,你吃肉,我喝风。这世上没这么好的事儿。”他狠狠灌了一口酒,消失在夜色中。

北风在大青山的褶皱里打着旋儿,刮到乱石岗时,带着一股子哨音。刚落下的薄雪被风卷起来,扑在窗户纸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王桂花躺在炕头上,没脱外衣,只在身上斜盖了一床旧棉被。炕洞里的火还没全熄,透着点余温,可她的手脚还是凉。翠翠睡在里头,呼吸均匀,小手紧紧拽着王桂花的衣角。

“咔哒。”

一声极轻的脆响,隔着两道墙传进了王桂花的耳朵。那是院后头药庐后窗户被撬动的动静。王桂花猛地睁开眼,眼神里没半点睡意,清亮得像寒潭里的水。

她轻轻掰开翠翠的手,翻身下炕。布鞋底子踩在泥地上,没出半点声儿。她顺手操起门后面那根顶门的枣木杠子,这杠子被大熊磨得发亮,压手。

推开屋门,一股子冷风直往领口里钻。王桂花缩了缩脖子,猫着腰,顺着墙根的阴影往药庐挪。

药庐的后窗户开了条缝。一个黑影正撅着屁股往里钻,动作笨拙,嘴里还小声咒骂着:“臭婆娘,把窗户钉这么死,存心憋死老子。”

这声音,王桂花熟到骨子里。沈大柱。

上辈子,这男人喝醉了酒就这德行,一边骂一边翻箱倒柜找钱。王桂花攥紧了手里的枣木杠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没急着冲上去,而是蹲在药庐后头的柴堆边,看着那黑影翻进了屋。

屋里传来了翻动木箱的声音。

“妈的,钱呢?存折藏哪儿了?”沈大柱压低了嗓子,手里的手电筒发出一束晃动的黄光。光柱在药架子上扫过,最后停在了那口熬药的大锅上。

沈大柱凑到锅边,使劲闻了闻,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玻璃瓶子。看那架势,他是想趁黑装点“神药”出去卖,或者是想往锅里投点什么脏东西。

王桂花没等他动手。她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窗户根底下,手里的枣木杠子狠狠往窗框上一拍。

“沈大柱,找啥呢?要不要我给你点根蜡烛照照?”

屋里的手电筒光猛地一晃,啪嗒掉在了地上。

“谁?谁在外面!”沈大柱吓得嗓子都劈了叉,一回头,脸正好撞在药架子的角上,疼得他嗷的一声。

“你祖宗。”王桂花冷笑一声,两步绕到药庐正门,一把拽开了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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