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怜柔被他有力且青筋紧绷的双臂抱在怀里,极慢地走着。
明明才几步路的距离,却走了许久。
林景北俊美无暇的脸庞额间的青筋隐现,眼底猩红到可怕,他偶尔吻一下许怜柔仰起的下巴。
待她哭腔而起的时候,他的薄唇吻住她微微泛肿的唇舌,似在安抚着她。
然而他的行为与他的安抚截然相反,他的吻从温柔到逐渐吻得暴戾,逐渐变得与他的行为相符。
他坐下来的那一刻,许怜柔哪受得住他的诱惑,瞬间脑海陷入一片空白,与他接吻的唇舌,也忍不住主动与他的唇舌相融。
似乎是情难自禁。
林景北被她发软的唇舌主动吻着,以及她的脑海空白。
惹得一身西装革履矜贵禁欲的他,原本青筋暴起的额间,变得更是失控。
他张口猛地吻住她的唇舌,让她无法出声。
地板上的小布料早已不知何时静静躺在地面。
许久,许怜柔一袭柔顺的乌发披在薄肩,肤光胜雪,漂亮的薄背对着西装革履的男人。
她仰起脸蛋,双颊泛起别样的红晕,双唇微微张着。
她偶尔咬着下唇,却又无法忍住地微微张开双唇,任由音节流露而出。
待她脑海一片空白时。
林景北侧过她的脸蛋吻住她的双唇,却不想许怜柔软着唇舌,忘情地与他相吻。
激得林景北绷紧后牙槽,张口吻得像要把她完全吞噬。
行为更是极其可怕。
而许怜柔却温香软玉般,愈发软在他的怀里。
一度将林景北逼得青筋暴起,无法自持。
深夜十一点,林景北才终于从沙发把她抱起来,让她与他面对着面。
他那张俊美的脸庞,额间偶尔被她激惹而起的青筋,眼底的猩红,让一向清矜高贵的他变得暴戾失控,充斥着苏与欲的张力。
男人身上的西装革履衬得她的凝脂更是赛雪般白嫩。
他的脚步很慢,那双眼瞳病态又泛着猩红,阴恻恻地欣赏着许怜柔此时柔媚的模样。
他并没有吻她,而是缓步抱着她走到门口玄关。
他将快要面临脑海空白的许怜柔放下。
让她白嫩红润的双脚站在一尘不染的木地板上。
许怜柔有些茫然地颤着眼睫,睁开双眼,如水般的杏眸荡漾着迷离之色。
林景北粗重的呼吸炙热的吻缠绕在她的耳边,病态又可怕。
他的嗓音像火烧过一般:“打开看看。”
示意她打开搁在柜子上面的礼袋。
许怜柔脑海早已无法思考,手指微颤打开礼袋的系带。
瞬间,她的双瞳放大,软在柜面。
她的脑海陷入一片空白,似乎在他的意料之外。
林景北额间的青筋无法控制地暴起,他发出性感的闷哼声。
他的气息粗重灼热,似在缓着什么。
随即绷紧后牙槽附在她的耳边:“是想逼我…”
许怜柔正被脑海那片空白迷惑着,根本听不见他的荤话。
一个小时过去,柜子上面的礼袋被打开。
还是通过他干燥又温度极烫的大手,有了他的帮助,这才在一个小时左右成功打开。
他幽深阴翳的嗓音徐徐响起:“看看,喜不喜欢?”
许怜柔被他蛊惑十足,沙哑又低沉的嗓音,诱得睁开迷离又水雾朦胧的杏眸。
看向柜子上的礼盒,礼盒里摆放着一看就价格不菲的项链,旁边还有…还有几盒…
许怜柔颤着眼睫都不敢再看。
林景北薄唇炙热地吻在她的耳边,暧昧地低语:“不知够不够用。”
许怜柔被他惊得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连忙从柜子与他之间的缝隙中逃走。
林景北发出沉闷的闷哼声,似是被刺激到。
她咬着下唇,睡裙早已卷在腰间,柔白的肌肤在不明不暗的灯光下,仍旧泛着薄纱般的光晕。
她根本不知道,她逃走奔跑时的这副模样,那种颤动和视觉刺激,晃眼又诱得人发狂。
林景北那双眼瞳发沉地盯着她,衣冠楚楚的身姿阔步逼近她。
许怜柔听见他说…那些盒子不够用,她就又惊又慌又羞,连忙跑向自己的房间。
他…他怎么比上一世的林景北,还要..毫无节制。
她慌慌张张地要把门关上,颤着双手握住房门。
房门刚关到一半,男人温度灼热的大手抵住房门。
卧室灯光明亮,透过房门的空隙,他那双阴翳漆黑的眼瞳幽幽沉沉地落在她的身上,在她颤动的身子之间扫量。
看得许怜柔羞怯极了,通红着浑身雪白的肌肤,想要把门关上,任凭她如何推,门都纹丝不动。
门后的她一袭浓密乌发似衣,披在雪白的肌肤上,隐隐约约的朦胧感,反而增添几分诱人失控的魅力。
林景北慢条斯理地推开房门,眸色深幽地盯着她。
许怜柔又羞又慌地转过身,卧室空间很小,她忘记床就在两步左右的距离。
她转过身要躲时,身子无法控制地趴倒在柔软的床面。
许怜柔咬着下唇,一双杏眸还存留着无法褪去的迷离,眼睫微颤地想从床面爬起来。
她爬起来时,背对着林景北,发软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导致她晃着腰。
林景北看得眼底变得格外猩红,似是被她极重的刺激到。
一向清冷自持的他,眉目极沉,咬字极狠:“艹!”
许怜柔还没有从床上爬起来,再次趴回床面。
双手被身后的林景北暧昧地十指相扣。
而她的脑海正陷入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