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众文学 > 其他小说 > 老太片场跑龙套,养活古代一家人 > 第一百一十四章 原始才最有力量
林小雨也在看着这篇文章,越看越觉得不大对劲。

她切回群里,正要发消息让大家先别去点赞发好评,就见群里一个ID为“拾光者阿宁”的新人群友说话了。

拾光者阿宁:“先别去点赞,也别评论。这个‘光影守望者’不是在帮莲花姐姐,是在给她挖坑。”

群里很快弹出一连串问号。

退堂鼓表演艺术家:“啊?不是吧?我看着他一直在夸时导,还说‘没看过就没资格否定莲花姐姐’,这不是帮我们说话吗?”

拾光者阿宁:“你们仔细看他的逻辑。

“他确实说了‘没看过就没资格否定’,但前提是‘王莲花是短剧演员,演尸体、没台词,出身不行’。

“他这里先给莲花姐姐贴个‘出身差’的标签。

“那句话像在帮莲花姐姐说话,其实是想堵我们粉丝的嘴,是一种逻辑陷阱,暗戳戳想等反噬呢。”

“等电影上映后,如果莲花姐姐的演技真的撑不住,观众肯定会说‘演得不好’。这时候,他就会跳出来说:‘你们粉丝不是爱说[没看过就没资格说]吗?现在电影上映了,你们看了,觉得不好,那你们现在[有资格]批评了。

“但是!你们现在的批评,恰恰证明了我之前说的[她出身不行、撑不起镜头]是对的!’”

林小雨看到这里,赞同地点点头,其实她也感觉不对劲,只是一时间没能想得这么深。

接着她看到另一个同样是新加群的陌生ID发言。

莲心深处:“拾光者阿宁说得对。

“还有那句‘时导的创作自由被限制’‘怕他被金主爸爸按头’,表面是担心时导,实际上不就是在暗示王莲花是资本塞进来的人?

“时导说‘赌上职业生涯选的角’是强大的自信,真粉丝只会信任支持。他是怎么说的?‘怕时导一意孤行’,这不就是在挑拨时导和粉丝的关系,让时导的粉丝把选角争议的锅甩给莲花吗?”

云嘤嘤嘤:“啊?还有这层意思?我刚才光顾着看他夸时导了……”

拾光者阿宁:“最恶心的还是那句‘别让喜欢你的人失望’。

“他在用‘老粉’的身份绑架时导,潜台词是‘如果你选的王莲花演不好,就是你辜负了粉丝’。

“这哪是在帮时导说话,这是在给时导埋雷啊。”

莲心深处:“对,还有他反复强调说什么短剧表演和文艺片不同,怕王莲花撑不起镜头。

“看似理性分析,但就像拾光者阿宁说的,是在提前给莲花定罪。等电影上映后,只要莲花的表演有一点不符合他的‘期待’,他就会说‘我早就说过她不行’。”

我吃藕:“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这样!这人看着是帮时导和莲花姐姐,实际是整篇在给他们俩挖坑!”

狂喝娃哈哈:“阿宁和莲心说得对,大家先别动,截图私发给不看群的,提醒更多人。”

群里弹出一连串的“收到”和“谢谢阿宁姐、莲心哥”。

拾光者阿宁:“不客气。莲花姐姐的表演值得被认真对待,我们不能被这种‘伪理性’的话术绑架。”

莲心深处:“真是期待新电影快点上映,好打这个守望者的脸。”

……

本来因为时元任强硬态度而选择暂且忍耐、观望的粉丝,在大V这篇文章出来后直接绷不住了,怒气上头,又冲到他和王莲花的微博底下谩骂哀号。

周培简直气得要死!

他在那篇高级黑文的评论区狂按刷新,越看越气,心里大骂“这什么玩意儿!你们这群猪脑子!这么低级的高级黑都看不出来吗!?”

他在对方的评论区写了一大段反驳的话,想想觉得不对,删了,又写一大段,想想还是不对,又删了。

总之感觉写什么都不对,不管说什么好像都在给王姐招黑,只能憋着一肚子气关掉页面,眼不见为净!

思来想去,他小心翼翼给时元任发了个消息:“时导,微博那篇黑文您看到了吗?我们要不要发个声明?您尽管说,我们全都配合。”

时元任给他回复两个字:“等着。”

时元任坐在剪辑室里,盯着屏幕,耳机里传来角色的对话声。

这是一小段两分钟都不到的初始样片。

旁边的宣发总监急得团团转:“时导,这时候放片段是不是太早了?而且还没做特效和调色,这也太粗糙了吧?”

时元任摘下耳机,脸上的表情带了点压抑的火气:“他们说她配不上无念?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她是唯一的选择’!粗糙怎么了?原始的才最有力量。”

他按下“导出”键。

“直接用我的微博发出去。”

……

巫国新是时元任的资深粉丝,也是他的究极事业粉。

此时他正以一种极其失望的情绪,在时元任的最新一条微博下激情码评论:

“时导,我知道您有才华,但这次真的太过分了!一个短剧演员,怎么配得上无念大师这样的角色?您不但是在毁自己的心血,也是……”

没等他打完字,一条更新提醒跳出来。

是时元任的微博更新了。

巫国新顺手点进去看了下,只有一个视频,片名:《无心可安·片段一》。他皱了下眉,点进去。

画面是黑白色的,没有剪辑过,原声带着点当时的杂音。

镜头里是一间古香古色的书房,窗外正下着小雨,雨声淅淅沥沥的。

书桌上摆着一幅画,题跋:《空谷幽兰》。

画里是一株半开的兰花,即便巫国新不懂画,却能看出这副画肯定出自大家手笔,简直就是跃然纸上。

镜头缓缓后移,出现了一个穿着素色僧袍的瘦削背影,她正跪坐在画前。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困惑的女子声音从旁边传来:“无念师父,我读了您留下的所有经文,可我还是不明白。您说‘空’,可这画里的兰花却在生长;您说‘有’,可您自己却已经坐化了。这到底是‘空’还是‘有’?”

尼僧缓缓转过身。

巫国新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