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角既然特意提了,那当然不是指别的地方,而是说的他和一百黄巾军兄弟被困后再出来就不被人察觉形体的那个地方。
我走的地方有限,总共就去过那么几个地方,青山、昆仑、神农架……
这几个地方固然神奇,却绝没有张角去的那个地方特别。
难不成历经千年那个地方已经消失了那个特性?
“我吗?”
我指着自己的脸,一脸不信的问张角,“你说我有你去过那个地方的气息,可是我没有变成你们说的那样子。”
而且要说被困住,我走的几个地方也不算困住我啊,我那可都是来去随风的。
张角摸摸胡子,盯着我仔细打量,似乎在确认,也似乎在措辞一般。
“或许是角表述的有问题,准确来说,是你身上带着一股气息,跟角在那个被困之地感觉到的一股气息一模一样。”
我疑惑转头看商谈宴,“我身上哪里不对?”
商谈宴摇头,“没感觉。”
我指着商谈宴问张角,“他身上有吗?”
张角盯了一会儿摇头,“并无。”
说实话,后来去昆仑和神农架我都是跟商谈宴一起。
也就青山我俩分开了,如果说在青山,那也不太对。
我低头闻嗅一下,没感觉出来,“或许是我没注意,阁下所说的气息可有借鉴?让我能辨别一下也好。”
张角就抽出随身佩剑在掌心划了一下,数点血珠当即溢出来,整个空间中陡然多了一缕带异香的气息。
那是一种很特别的冷香,仿佛清泉白雪的气息,却实在是淡,如果不注意就会如同喝白开水一样忽略过去。
“就是这气息……”
说着张角一挥手,他的两个黄巾军兄弟也抬手咬破手指,他们的血液中也都带着这种味道,只是味道淡了很多,都没有张角的血液含量浓度高。
“我们身上长年累月积累下这种气息后,角也曾研究过会否去除这气息就能恢复正常人的样子,可这气息已经深入角和兄弟们的五脏六腑骨髓之中,去除不得。
小友身上虽然也带着这种气息,和角以及兄弟们不同的在于,小友身上的气息很淡很淡,浮于表面的一丝丝,所以角也是刚才确定下来的。”
他这么说我也不信,不过开始他对我好像确实不咋上心,主打一个结伴同行能走就走。
当时好像是我想把他引走的。
结果如今我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我心里无语的翻个白眼,早知道我才不跟他折腾。
不过我也有些好奇这气息是什么意思。
我又低头闻嗅一下,还是没闻到,问商谈宴,“你确定没有闻到?”
商谈宴皱眉思考一下,微微摇头,“确实没有,这气息太淡,若非天天相伴熟悉至极,恐怕确实难以分辨。”
张角补充,“或许也因为小友身怀异香,小友不知道吗,你运转心法的时候身上会散发一股浓重的莲花香。”
我转头看商谈宴,他不自在的点头,“有的。”
我也是头一次知道我打架的时候还有味儿,这岂不是说我跟人打架时候直接开了活定位,谁想找我直接就闻着味儿定位我了。
我无语的翻个白眼,直接盘腿坐下,“行吧,坐下聊,阁下到底想说什么,咱们就干脆开诚布公的谈谈,谁也别藏着掖着,阁下觉得行不行!”
张角也不磨叽,极为痛快的坐下笑道,“可!”
我怎么觉得他就是要我这句话呢?
我好像进这老东西的坑里了。
果然跟老妖精交流还得动心眼子,要么瞒到死装傻,要么一开始就别打算能瞒住。
我抬抬下巴,“阁下为表诚意,先开口吧,我想你应该能确定我说的是不是真话,我也瞒不住你,既然如此那就阁下先来,免得到时候我们说完,阁下食言而肥,那我们不是亏大了。”
张角点头,“可。”
我擦!
商谈宴伸手,“还我!”
张角把手张开,商谈宴立即把赤红莲花瓣儿拿回去,宝贝的检查一番后,犹豫一下直接收进他胸口挂着的莲花牌中。
这倒是把张角看得一愣,“你们竟然有空间法器?”
我翻个白眼,这东西不是没有,只是很稀少,目前市面上根本没有见过,估计是没人能炼制出来。
就算之前蓝水找的回天屛已经够稀有了吧,那也只能用来收纳神魂,供给给美人蛊那样的存在使用,却也达不到收纳物品的效果。
不过我心里一动,状似不经意的问,“阁下好眼力,见过?还是有?”
张角这才回神,摇头,“不曾见过此类法器,更别提拥有。空间类法器本就不是人间该有的东西,故而此刻见到角才惊异罢了。”
我心想坏了,这东西被他注意到,万一他生了心思想抢,我们俩还真打不过。
商谈宴却因为刚才张角偷拿他的东西对张角不待见,闻言冷哼一声,“这东西并不是空间类法器,而是月月送我的定情信物,能收几样特定的东西罢了。”
额……
我抬头看商谈宴,见他神色不悦,又想到他把莲花瓣儿收进去,还把我跟他的婚书收进去,莲花牌只能收同宗同源的东西。
所以莲花瓣儿就是李莲花的东西,也是我的东西。
我之前还真没注意这些,此刻一下明白这心里就有些异样感觉。
反正很特别,又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没法形容,总之就是挺特别的。
“那确实不是空间类法器,只是用某种特别秘法炼制后可以收纳几样同宗同源气息的法器物件儿罢了。”
我解释。
张角也并不在意,接受良好点头,“是角让小友担心了,角对那东西没兴趣,角只是想知道小友身上的特殊气息是哪里来的,可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吗?”
我摇头,实话实说,“张道长,别说我不知道,在遇到你之前我甚至不知道这气息的存在,我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东西。”
张角若有所思,而后描述一番他被困住的地方。
我仔细听着,意识到他话语中没有提到具体地点,不由奇怪,“你难道一直不知道你迷失的地方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