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冤枉呀

【当前拍摄任务:跪求大反派给你一点时间,让继母的孩子生下来,为府中人安排出路。你面前有两个选择,会进入不同的剧本。】

【当前人物(待锁定):锦衣卫督指挥使沈红衣,东厂督主徐离。】

【状态:正常】

雨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落下,宋倚晴单膝下跪,古代女子的衣袍宽大,她跪下去的时候,借着衣袍遮掩,从乘客背包里面拿出软垫,扔地上,跪上去。

锦衣卫的指挥使身穿红色飞鱼服,腰间挎着绣春刀,脸上带着木头面具,行动起来僵硬,有点像提线木偶。

徐离压根就没有出来。

徐离呢?

她的老熟人呢?

这讨厌的雨越下越大,车厢总是这样潮湿,不见太阳,让人演起戏来心情也不爽朗。

算了,在不在场都不影响。

宋倚晴跪在地上嚎了两嗓子:“青天大太监啊,冤枉啊。”

于是飘进宋倚晴嘴巴里,有点咸。

她呸了一下,酝酿情绪,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臣女父亲纵有千般不是,可府中妇孺是无辜的啊!臣女继母腹中孩儿尚未出世,他连这人间都未曾看一眼,难道就要随着这场祸事一同没命吗?”

“求各位大人开恩,宽限点时间,让臣女的继母生产,只要孩子能生下来,臣女是杀是刮,悉听尊便!”

说到这里,宋倚晴抬起头,眼圈雨淋多了发红,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朝着斜上方抛了个眉眼。

哎呀不行,雨太大迷着眼了。

那锦衣卫走上前来,宋倚晴看见他红色的衣摆。

他拔刀。

宋倚晴看见绣春刀上隐隐约约有透明的丝线从天空上垂了下来,看不太清楚。

宋倚晴把手藏在袖子里面,给小白腾出攻击的空间,顺便摸出生物枪。

“把臣女带回家也可以哦,我歌唱的可好听了,有一首锦衣卫的歌,我现在就可以唱给你听呀。”

宋倚晴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把旁边的伞勾过来,撑着伞。

“悠悠天地中,又见他身影翩若惊鸿,冷酷的面孔,温柔绝不会出口中~他的……他的……”

他的啥来着?

就会这一句,后面忘词了。

至于为啥不唱太监之歌,因为宋倚晴不会。

好像也没啥人给太监写过歌。

锦衣卫和宋倚晴不熟,没交情,好感度也是大鹅蛋。

所以他根本不听她胡扯。

宋倚晴那句跑调的歌还没唱完,面前的红衣锦衣卫拔刀而出。

绣春刀劈开雨幕,划出一道雪亮的弧线。

刀锋压下来,宋倚晴看清,那柄刀被锦衣卫头顶垂落的透明丝线牵着。

那些丝线细得像蛛丝,从浓黑的雨幕上方垂下,缠在红衣锦衣卫的四肢和脖颈上……怪吓人,密密麻麻的。

他整个人像一只被吊起来的木偶。

刀风扑面而来。

冰冷的杀意穿透雨幕,直逼面门。

宋倚晴瞳孔微缩,她跪在地上,身体后仰,裙摆散开,同时手腕一翻,袖子里的生物枪滑入掌心。

“砰!”

宋倚晴开枪,生物弹正中锦衣卫脸上的木头面具。

面具瞬间被腐蚀。

木头融化后,片片从锦衣卫的脸上掉落。

可面具腐蚀后,露出的,还是一张木头面具。

像死人脸上覆着一层新的壳。

宋倚晴低头看了眼溅到衣服上的泥水,弄脏了还得洗,真麻烦。

那锦衣卫有点像俄罗斯套娃,一层套一层。

“罪人子女,就地正法。”

那锦衣卫头“咯吱咯吱”僵硬的扭过来,说话也很有木偶的腔调。

没什么感情,一顿一顿的。

倒是身段不错。

那飞鱼服,穿在人偶的身上也漂亮。

宽肩窄腰。

倒是满足了制服控。

可惜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

沈红衣借着雨水的润滑,战斗的动作迅猛凌厉。宋倚晴来不及多想,在第一张面具碎裂的同时,刀锋已经再次压了下来!

那惨白木头面具在雨中微微抬起,他的手朝着背后扭曲,刀锋直奔宋倚晴脖颈!

宋倚晴单手撑地向后退去,凤袍应是感受到局势紧迫,直接变成紧身的黑色战斗服,她另一只手迅速抬枪,枪口对准对方心口。

“哎呀,就算我唱的不好听,也不要那么凶,上来就砍我呀。好歹把我带回去审一下。”她嘴上还在贫,手指已经扣下扳机。

可就在这一瞬间,其他锦衣卫动了起来。

察觉到不妙,宋倚晴立刻喊救兵:“小白!”

红影从侧面逼近!

小白从她袖中窜出去,像一道银白闪电,张口朝锦衣卫握刀的手腕咬去!

与此同时,另一个锦衣卫的刀也已经斩到了眼前!

“卡卡卡!!!”宋倚晴朝着两侧喊到,“无良剧组不管演员死活,我一开始喊的是青天大太监,不是青天锦衣卫,你们给我选项,但是演员没有全部到场,我要抗议!”

“列车的观众注意了哈,这节车厢涉嫌违规,灰狼列车员,快点带着你们的小本本出来主持公道!”

刀贴着她的头发砍下去,宋倚晴甚至能看见绣春刀里映出的影子。

不是她自己的,是陌生的古代贵女。

和一开始,宋倚晴在首辅府里,看见的鲤鱼池倒影一模一样。

双拳难敌四手。

他们不讲武德围殴她。

刀从四面八方砍过来。

宋倚晴准备拿出道具【任意门】直接逃跑,不跟他们玩了。

“铛!”

一只苍白的手,横在了刀锋前。

绣春刀重重砍在那只手腕上,竟发出金铁相撞般的声响。

宋倚晴眨眨眼,偷偷地又把道具装了回去。

雨幕中,一道修长的身影无声无息站在了她身前。

黑伞半斜,挡住了宋倚晴头顶的雨。

来者蓝色的宽大袖袍被绣春刀震得翻飞,苍白手腕上留下一道很快消失的浅浅白痕,除此之外,毫发无损。

宋倚晴侧头看,是徐离。

他阴冷地站在那里,蓝色的宫装比起红色的飞鱼服,低调不少,虽然他看起来显山不露水,但身上总带着一种让人发毛的安静。

徐离狭长的眼睛往下垂,看了一眼砍在自己手腕上的刀,唇角慢慢勾起一点笑。

“沈大人,抄家就抄家,人带回去审一审,都杀光,对圣上,咱家没法交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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