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众文学 > 其他小说 > 高冷师尊夜夜被偏执反派偷亲 > 第172章 对不起
沈欢在不远处提醒着萧恒背谢渊给他写的男德。

视线却落在谢渊和温时卿身上。

发现两人似乎是说了什么,脸色都怪怪的。

不免有些担心。

小声跟身边的裂天搭话:“裂天前辈,你有没有觉得温道君和谢渊之间的气氛不太对?”

“正常。”裂天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摇头晃脑地说道:“没有哪一对道侣是一帆风顺的。”

“想当年萧恒他爹和他娘在结契大典之前那可是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就好像平时的矛盾都挤在这段时间爆发了一样。”

裂天不过沈欢大腿高,讲起道理来头头是道:“放心吧,矛盾总有解决的一天,他俩僵持不了多久。”

“哇,还是前辈你有经验!”沈欢拿着小本子记笔记:“我得把你这话记下来,给我师尊当灵感!”

“那必须的。”裂天鼻子翘上天去。

他可是被迫看了几十年萧天祈和秦舒雨的各种纠葛。

想没经验都不行。

萧恒从男德手册里抬起头来笑:“就看师娘写的这些男德,他跟师尊就足以百年好合,不对,是永生永世好合!”

谢渊带着喜服回来的那一日,温时卿已经编好了长生结,刻好了一对阴阳相合的灵玉。

就在想要篆刻上两人名字的时候,谢渊推开了房门。

青袍裹着春日的暖风,肩头还落了几片浅粉花瓣。

眉眼如画,芝兰玉树。

没了之前的阴郁感,便更凸显出他本就优越的皮相,瑞凤眼扫过来的时候,盛满了深情。

温时卿心跳微微加快,又因想起未来,泛起酸涩。

“师尊,可要试试?”

谢渊抬了抬怀抱的两个紫檀木盒,笑颜如花。

仿佛那日两人的不欢而散并没有被他放在心上。

温时卿“嗯”了一声,伸手去够木盒,却被谢渊拦住。

“我来帮师尊穿。”

温时卿没有拒绝,谢渊便放下盒子,伸手去脱温时卿身上的外衫。

指腹碾过扣子,“师尊,云裳阁的老板说你我结契大典之日,他也要来观礼,送上祝福,还问我能不能把你我身穿喜服的画像供奉在他的店铺内,我说这件事我需要问过师尊,才能做决定。”

他抬眸,询问温时卿:“师尊,我是巴不得叫所有人都知道你我结为了道侣,那画像也是越多人看到越好。”

“你呢?你希望结契大典后,你我的关系被广为流传吗?”

谢渊看到了预知镜中,师尊会抹去他们成婚的所有痕迹。

好方便所有人蒙骗他。

所以此时,他依旧在试探温时卿。

果然,温时卿垂下眼眸,声线低沉,“算了,不要太招摇。”

还是不说。

谢渊没有再问,褪下温时卿的外衫,帮人换上预知镜里出现的那件绣有九转凤凰纹的绛红仙袍,望着男人俊逸的眉眼,谢渊神色怔松。

而后,忽然伸出胳膊紧紧拥住了温时卿。

微颤的指尖透露出了他内心的不安。

是啊,他还是怕的。

就算再怎么劝着自己按照计划去做。

仍免不了那种即将失去眼前人的恐慌。

温时卿回抱着他,用的一样的力道。

他不知道谢渊猜出了多少,但不管怎样,他都不能…再动摇。

“你的那套呢?也拿出来试试吧。”

温时卿转开话题,谢渊松了手,偏头笑:“我试不了了。”

“为什么试不了?”温时卿一愣,腿间忽然蹭到什么,表情顿时僵住。

“你……”

“师尊穿喜服太美,我受不住撩拨,有这种状态很正常。”谢渊凑近去亲吻温时卿,“不过这样下去,只会把喜服弄脏,所以就要麻烦师尊帮帮我了…”

最后,温时卿刚穿好的喜服又被重新脱下来丢到桌上,直到第二日才被谢渊重新放好。

临近结契大典,温时卿去了趟药峰。

林修和秦叶都在,就像是在等着他一样。

温时卿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这段时间难受的情绪将他整个人填满,让他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去压抑感情,一颗心也乱的很,根本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些不对劲的地方。

他向林修坦白了自己并非这个世界的人,坦白了之后的整个计划,和希望对方帮忙隐瞒谢渊的诉求。

林修望向他的目光很复杂。

温时卿现在的状态很不对。

这种仿佛要被情绪压垮的模样,让他意识到谢渊之前找上他时说的那些话,不无道理。

他的这个好友需要发泄。

就算是离开了他们,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也希望温时卿是解开心结地离开,而不是以现在这种状态离开。

“温时卿,这是你要的昏睡药。”林修让秦叶把准备好的药粉拿出来递给温时卿,在温时卿接过时却说:“其实隐瞒谢渊,并不是最好的办法。这一点,你自己也应该清楚。”

温时卿攥紧药粉,敛下眼眸,掩盖眼底的动摇,声音艰涩。

“我没有别的办法。”

“我必须这么做。”

一些被邀请的宾客有些跟温时卿关系好的,已经提前赶来了问天宗,温时卿便依次与他们相见,诉说,道别。

不过被他拜托过的人,细看,就能发现每一个都神色复杂。

只因,在温时卿之前,谢渊已经找过了他们。

真正蒙在鼓里的,只有温时卿。

大婚的婚房定在鬼宗。

谢渊与温时卿一同从问天宗出发,前往天道山。

预知镜里的画面,正在一帧一帧地重合。

两人身穿绛红仙袍,挺括的衣料包裹俊逸的身姿,腰挂阴阳相合的灵玉佩,底端坠着亲手编织的长生结,天道祝福降临时,外袍上绣有的凤凰纹似腾空浮动,翻飞在金红绣线交织的洪流之上。

光线透过云层洒落满身。

谢渊望向身边的温时卿。

男人还在强颜欢笑,殊不知在了解他的人面前。

那些想要隐藏起来的忧虑,根本无处遁形。

两人在姻缘石上刻下彼此的名字,蕴藏的灵气交缠,融合,仿佛没有任何力量能够将他们分开。

温时卿手指抚过刻痕,想到等消除谢渊的记忆后,就要亲手把这两个名字抹去,心口便疼的要喘不过气一样。

谢渊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握住他的手:“师尊在想什么?”

“……没什么。”

温时卿蜷缩手指,放下了手。

直到离开天道山,都没有再看姻缘石一眼。

沈思秋等人心里都藏着事儿,怜悯的目光落在温时卿和谢渊身上,没有把洞房闹得太厉害。

主屋内红烛摇曳,温时卿咬紧下唇,指甲几乎刺进掌心,才让自己稍稍压下情绪,拿出事先下好了药粉的酒水,勉强笑了笑,对谢渊说。

“阿渊,我们该喝交杯酒了。”

谢渊装作看不见温时卿倒酒时轻颤的手指。

“好。”

他接过酒盏,缠上温时卿的臂弯,一饮而尽。

随着药效的发作,谢渊软倒在床榻上,“昏睡”过去。

颤抖的吻落在青年的额头,温时卿拿出前尘镜,对准谢渊,哽咽着说:“对不起……”

只是不等他启动前尘镜,床上本该失去意识的人猛地睁开双眼,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谢渊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被药迷晕的昏沉,对他问道。

“师尊倒是说说,对不起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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